IBM(IBM.US)Q3电话会：企业AI进入“算回报”阶段，“主机+主权AI”双轮将守住全年增长预期

智通财经APP获悉，周三美股收盘后，IBM(IBM.US)公布了2026年第三季度财报。数据显示，公司当季营收为171.03亿美元，同比增长5%，按固定汇率计算增长6%；GAAP持续经营业务净利润为21.99亿美元，同比增长26%，摊薄后每股收益为2.31美元，同比增长26%。非GAAP调整后持续经营业务净利润为28.12亿美元，同比增长12%，调整后每股收益为2.95美元，同比增长11%。IBM盘后股价涨超2%。

盈利能力方面，IBM第三季度GAAP毛利率为56.8%，同比下降0.5个百分点;非GAAP调整后毛利率为58.5%，同比下降0.2个百分点。调整后税前利润为32.95亿美元，同比增长约9%，调整后税前利润率为19.3%，同比提升0.7个百分点。

分业务来看，软件部门营收同比增长8%至78.04亿美元，其中Red Hat混合云业务增长11%，数据业务增长19%，交易处理业务增长9%，但自动化业务收入下降3%。咨询业务营收为53.35亿美元，与上年同期基本持平;基础设施业务营收同比增长4%至37.07亿美元，其中分布式基础设施业务增长31%，IBM Z大型机业务则下降20%。

现金流方面，IBM第三季度经营活动现金流为40.25亿美元，同比增加约9亿美元;自由现金流为30.27亿美元，同比增加约7亿美元。今年前九个月，公司累计自由现金流达到77.87亿美元。截至第三季度末，IBM持有现金、受限现金及有价证券111亿美元，总债务为638亿美元。

展望2026年全年，IBM维持按固定汇率计算营收增长4%至5%的预期，并预计汇率对全年收入增速的影响基本中性。与此同时，公司上调自由现金流展望，预计全年自由现金流将较2025年增加超过10亿美元。

以下为 IBM 业绩电话会全文(人工智能工具辅助翻译)：

一、高管讲话

董事长兼 CEO 阿文德·克里希纳

第三季度营收增长加速至 6%，高于 7 月设定的基准情景。这一表现反映各业务板块全面提速：软件增长 9%、基础设施增长 5%、咨询温和改善。纪律化执行也带动了盈利与自由现金流的强劲表现。

软件板块：Red Hat 连续保持 11% 增长，订单增速重回高双位数;OpenShift 年度经常性收入(ARR)增速加快至 30% 以上。交易处理(TP)增长 10%，印证二季度的疲软是节奏问题而非需求问题。数据业务增长 20%，Confluent 持续强劲。基础设施增长 5%，其中分布式基础设施增长 32%。

AI 与存储：AI 持续拉动存储需求，公司在 Flash、Fusion、磁带及 IBM Z 存储上通过差异化方案扩大份额。咨询收入增长 2%，客户为安全、规模化部署 AI 而推进现代化改造。

z17 主机：延续平台史上最强的创新周期，6 个季度带来超 10 亿美元增量收入，受益于安全性、可靠性与总拥有成本优势(相较非平台方案具备 2 至 15 倍优势)。7 月推出的单机架/机架式 Z 系统，本季度创下近 20 年来最强劲的中端机型首发收入。

Lightwell：这是面向开源软件安全的数十亿美元级机会，目前管道已接近 7 亿美元，已向网络发布逾 4 万个修复包。

AI 战略：企业 AI 进入新阶段，"部署更多模型或代理"已不够，关键在于能否安全、高效、可持续地在企业内运行 AI。IBM 在四大平台上完成能力整合：Confluent 提供实时数据基础，Watsonx(含 Bob 与 Orchestrate)支持 AI 驱动的开发与代理编排，HashiCorp 与 Apptio 实现身份、访问与策略自动化，Red Hat 提供开放的混合架构。数据是 AI 运营模型的核心，72% 的企业反馈实时数据基础设施不足。为此我们推出 Confluent 的 Streamhouse 能力，持续捕获、转换与查询实时数据，统一运营与分析数据。

成本与治理：企业最关心"成本多少、谁来掌控"。Apptio 已连接 AI 支出与业务结果;与 Red Hat、谷歌联合开发的 llm-d 可将大模型运行成本降低 5 至 10 倍;Bob 现已支持本地化部署。治理层面，HashiCorp Vault 可对代理进行注册、授权、审计与撤销，Agent Identity 正与英伟达 Open Agent Safety Platform 合作，我们相信"代理身份"将像"互联网身份"一样成为企业 AI 的基础。

量子计算：7 月与芝加哥大学、Algorithmiq、Qedma 合作实现三次独立的量子优势演示。Nighthawk r2 处理器达到 7,500 门、每秒执行 10 万电路，性能较前代提升最高 19 倍。IBM 入选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量子基准测试计划的第三阶段;今年量子业务已签署 16 个跨行业企业合作，包括 AT&T 与通用汽车等。首套模块化低温系统成功连接、30 万平方英尺波基普西制造设施持续推进，加上商务部 10 亿美元晶圆制造拨款，公司对规模化充满信心。

全年展望：我们重申 2026 年营收增长 4% 至 5%，并将全年自由现金流增长预期上调至超 10 亿美元。

CFO 詹姆斯·卡瓦诺：财务数据与展望

第三季度营收增长 6%、营业税前利润率扩张 70 个基点、稀释后营业每股收益增长 11%。前 9 个月自由现金流约 80 亿美元、同比增长 8%。

软件：营收环比加速 4 个点至 9%(含逾 4 个点有机增长)，由高价值年度经常性收入(ARR)驱动，该基数增长 8% 至 249 亿美元。四个软件子板块中三个实现双位数增长，并成功关闭约三分之二的二季度滑落大单。Red Hat 增长 11%，OpenShift 已是 24 亿美元 ARR 业务、增速超 30%;虚拟化自 2024 年初以来签约近 8 亿美元、管道约 7.5 亿美元。数据增长 20%(Confluent 订单增长约 20%);TP 增长 10%;HashiCorp 各区域订单增长，自动化则受高基数拖累。

基础设施：增长加速至 5%，分布式基础设施增长 32%，存储创纪录增长并持续扩大份额。z17 表现卓越，本季度创近 20 年最强中端发布。约 85% 装机 MIPS 容量的主机客户在维持或扩大容量，累计装机容量较前几个周期增长两倍。

咨询：收入增长 2%，战略与技术增长 4%，网络安全近双位数增长。生成式 AI 约占当季咨询收入的 30%、积压订单的 35%。我们通过与 OpenAI 的新战略合作、深化与谷歌云的关系，扩展客户能力生态。

盈利与现金流：调整后 EBITDA 与营业税前利润率分别扩张 60、70 个基点;软件与基础设施分部利润率分别扩张 210、120 个基点。前 9 个月自由现金流约 80 亿美元、同比增约 6 亿美元，由调整后 EBITDA 增加约 10 亿美元驱动，部分被资本开支、现金税与净利息支出抵消。期末现金 111 亿美元，前 9 个月派息 48 亿美元，债务 638 亿美元(含融资业务 127 亿美元，应收组合近 80% 为投资级)。

全年指引：维持营收增长 4% 至 5%，上调自由现金流增长至超 10 亿美元。软件全年增长约 7% 至 8%(基准约 7%)，其中混合云双位数、数据中双位数、自动化低个位数、TP 持平;基础设施低个位数;咨询低至中个位数。全年营业税前利润率扩张 100 个基点，营业税率维持中双位数。自由现金流实现率连续多年约 130%。

二、问答环节

Evercore ISI分析师阿米特·达里亚纳尼 

问题焦点： 客户支出优先级有何变化？基础设施投资是否开始拉动软件增量需求？Red Hat 订单高双位数是否预示 2027 年软件提速？

阿文德·克里希纳： 客户对 AI 的投入依然强劲，但要让 AI 产生价值，必须重写或现代化应用，这直接利好 Red Hat OpenShift，我们仍处在这一周期的起点。企业数据 90% 在企业内部而非云端，解锁数据利好 Confluent。自动化则要等应用规模化、企业需要管理成百上千个应用时才会受益。Red Hat 方面，我们对第四季度双位数增长有信心，但暂不对 2027 年表态，一般而言高订单增长会转化为后续的营收增长。

詹姆斯·卡瓦诺： 软件整体表现令人满意，4 个点环比加速全部为有机驱动。高价值经常性收入约占 80%、高个位数增长，交易性业务(其余 20%)则反弹至双位数，其中企业许可协议(ELA)增长超 20%、净收入留存率超 130%。软件提速中约四分之一来自滑落大单、四分之三来自净新增业务。TP 双位数增长印证了主机软件的战略性需求，此前"需求毁灭 vs 节奏问题"的争论可以休矣。z17 上市 6 个季度，装机 MIPS 增长高双位数、出货 MIPS 增长超 100%，这是未来 TP 加速的变现机会。

美国银行分析师瓦姆西·莫汉 

问题焦点： 滑落大单中 TP 占比如何?全年 4% 至 5% 是否更偏上端?TP 穿越周期的表现是否仍可视为中个位数？

阿文德·克里希纳： 上一季度大家对主机需求下降的担忧，我们始终认为只是节奏问题。当客户部署硬件、MIPS 与交易量增长，主机软件需求必然回归。此前对 TP 给出低至中个位数下滑是出于审慎，实际二季度递延叠加三季度正常采购周期同时兑现。我不预期 TP 双位数会持续，但会回到更正常化的水平，进入四季度或有所回落。这背后是主机在韧性、经济性与"8 个 9"可用性架构上的底层需求。

詹姆斯·卡瓦诺： 软件季度收入约 76 亿美元，二季度缺口约 4 亿美元，我们关闭了其中约三分之二的滑落大单(逾 2.5 亿美元)，占总加速的约 25%，且主要集中在 TP。四季度我们以审慎态度锚定约 7% 的软件增长，全年营收约 320 亿美元与市场预期一致，我们对此感到安心。

Melius Research分析师本·赖策斯 

问题焦点： 软件长期"接近双位数"增长目标是否仍有信心?并购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詹姆斯·卡瓦诺： 我们对策略与组合充满信心。软件板块的早期信号包括：高价值经常性收入加速、全年高个位数增长，四季度有望接近双位数;新创新方面，Red Hat 加速至高双位数、Lightwell 管道 7 亿美元(面对万亿美元级开源漏洞市场)、虚拟化与混合云容器化机会;2026 年是整合 Confluent 之年，2027 年则是增长协同之年;TP 方面，装机 MIPS 5 年翻倍、10 年增 10 倍，是明确的变现载体。我们将在 1 月给出量化指引。

巴克莱分析师雷莫·伦肖 

问题焦点： Confluent 的 upsell/cross-sell 进展如何?毛利率的驱动因素是什么?

阿文德·克里希纳： Confluent 负责实时移动数据、让数据留在原地仍可供 AI 使用;与之配合的是湖仓(lakehouse)，我们看好即将推出的 Streamhouse 带来的交叉销售机会。解锁数据、避免为 AI 复制多份数据造成额外成本，是企业 AI 的核心能力。

詹姆斯·卡瓦诺： 过去 4 年公司营业杠杆提升约 1,000 个基点，现金增长约 70 亿美元、自由现金流利润率提升 700 个基点。当季实现 500 个基点的总生产率，其中约三分之一用于保护利润率、三分之二用于再投资。我们累计已释放超 55 亿美元的生产率，为投资灵活性与竞争力提供了强劲飞轮。

杰富瑞分析师布伦特·蒂尔 

问题焦点： 部分 AI 项目前期承诺与现实不符，是否看到企业重新评估并回流?

阿文德·克里希纳： 大型企业正越来越清醒地审视 AI 支出的真实回报，担忧无节制的投入。AI 的生产力优势是真实的，但很多人低估了把 AI 整合进工作流所需的改造工作，它不是装一个 RPA 工具就能见效。企业开始停止小规模试验，转而挑选少数场景规模化落地，并选择可信赖的软件伙伴、同时控制 token 成本。这对 OpenShift、Confluent 与主机都是顺风。

花旗分析师法蒂玛·布拉尼 

问题焦点： 交易处理(TP)的复苏中，数量与价格各自贡献如何?是否动用了定价权?

詹姆斯·卡瓦诺： TP 是运行在最持久平台(主机)之上的关键任务软件，主机承载全球约 70% 的交易价值、前 50 大银行中的 45 家、前 10 大零售商的 7 家。我们全球运行约 1.45 亿 MIPS，z17 上市 6 个季度出货 MIPS 较 z16 同期高 125%，出货 MIPS 增长超 100%、装机 MIPS 增长 18%。前者是立即可变现的消耗与容量，后者是未来的市场空间。z16 上市年基本持平、随后逐年加速，z17 目前也以持平为审慎假设，但 100% 的出货 MIPS 与 18% 的装机 MIPS 意味着 2027 年可观的变现机会。

摩根大通分析师布莱恩·埃塞克斯 

问题焦点： 客户在评估 AI 转型时对"主权 AI"的关注度，以及如何保护数据与知识产权?

阿文德·克里希纳： 主权 AI 正成为越来越重要的议题，2024 年几乎无人关注、2025 年少数人开始重视、2026 年明显升温。使用大型公共大模型会在底层日志留下使用痕迹，企业希望确保数据与日志不被外界获取。这催生了本地 AI 基础设施与开源权重模型的双重热潮，因为后者赋予企业权限与知识产权，可在本地或私有云运行。一位大型银行 CEO 明确表示，对外可做前沿模型试验，但内部必须主权化运行。这将对基础设施、半导体及帮助企业在安全私密环境中部署 AI 的玩家形成顺风。

加拿大皇家银行资本市场分析师马特·斯旺森 

问题焦点： 企业在"AI 成本"与"掌控权"之间的权衡，以及如何设计网络架构以兼顾两者?

阿文德·克里希纳： 2024 年末，最先进前沿模型与开源模型的差距约为 2:1 至 3:1，差距过大无人能接受;到 2025 年末差距已缩小，且按趋势会进一步收窄。企业真正的难点在于缺乏内核工程师去优化 GPU 集群、网络就近与结果缓存。我们测算，大型企业用 2 至 3 个机架即可运行开源权重模型，token 成本仅为前沿模型的 10% 至 25%，而效果已达其 90%。这是任何企业都会算的账：90% 的效果、10% 的成本。总结邮件、审阅合同、客服应答等绝大多数任务都能用更便宜的方案完成，这正是驱动行业变革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