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内容从西南证券《2026年1月社融数据点评:社融“开门红”的成色如何?》研报附件原文摘录)
点评
新增社融同比多增,人民币贷款转为同比少增。从社融存量看,2026年1月,社融存量同比增长8.2%,增速低于2025年的8.3%。从社融增量看,2026年1月社会融资规模增量为72200亿元,同比多增1654亿元。2026年1月对实体经济发放的人民币贷款增加49000亿元,再度转为同比少增,同比少增3194亿元。2026年1月社融同比多增主要因政府债券融资基数走低(或与春节错位有关),2026年1月政府债融资转为同比多增。但新增人民币贷款同比再度转为少增,说明实体经济信贷意愿仍不足。央行在2025年第四季度货政报告中指出,将灵活高效运用降准降息等多种政策工具,保持流动性充裕和社会融资条件相对宽松,引导金融总量合理增长、信贷均衡投放,使社会融资规模、货币供应量增长同经济增长、价格总水平预期目标相匹配。货币政策延续适度宽松。此外,2026年财政政策有望前置发力,开年地方债券发行速度大幅加快,上半年社会融资增速有望得到支撑。
直接融资主要受政府和企业债支撑,股票融资转为负贡献。从社融结构看,2026年1月,直接融资新增1.5万亿元,同比多增3228亿元,主要受政府债和企业债融资支撑。2026年1月,政府债融资新增9764亿元,同比多增2831亿元,因春节错位导致去年同期基数走低,结束连续5个月同比少增。截至2026年2月13日,2月地方新增债券发行5896.35亿元,高于去年同期的4965.56亿元,2月净融资约5075.77亿元,也高于去年同期4682.86亿元,虽然有春节错位效应影响(今年2月工作日少于去年同期),但地方政府债券仍呈现靠前发力的特点,有望继续支撑社融;企业债券融资5033亿元,同比多增579亿元,连续5个月同比多增,金融债发行或仍是主要驱动,1月境内地产债净增量继续为负;非金融企业境内股票融资同比少增182亿元至291亿元,或与股市阶段性回调有关。另外,新增表外融资同比多增371亿元至6097亿元,其中新增委托贷款为-192亿元,同比多减641亿元,新增信托贷款为-4亿元,同比多减627亿元,而未贴现银行承兑汇票分别同比多增1639亿元至6293亿元,或与本月新增票据融资减少有关。
企业短期贷款同比多增,居民短贷同比由降转增。2026年1月,企(事)业单位贷款增加44500亿元,同比少增3300亿元,结束连续三个月同比多增,企业信贷意愿有所转弱。其中,企业短期贷款增加20500亿元,同比多增3100亿元,或因节前补充短期流动性需求增大;企业中长期贷款增加31800亿元,同比少增2800亿元,企业投资意愿或仍偏弱;票据融资减少8739亿元,同比多减3590亿元,票据冲量需求减少。2026年1月,居民贷款增加4565亿元,逆转此前三个月的缩减趋势,同比多增127亿元。其中,居民短期贷款增加1097亿元,同比多增1594亿元,或因春节前消费需求释放、个人消费贷利率下调共同推动;居民中长期贷款增加3469亿元,同比少增1466亿元,房贷需求仍弱。按春节前农历的初十至廿五来对比,2026年1月28日-2月12日,30大中城市单月商品房成交面积约为318.93万平方米,相比2025年1月9日-1月24日成交面积同比减少24.4%,春节前商品房成交依然偏弱,但二手房价格有所改善,1月份,一线城市二手住宅销售价格环比下降0.5%,降幅比上月收窄0.4个百分点,后续有望带动交易数据向好发展。2025年12月末,个人住房贷款1%财政贴息政策,已从地方试点迈向全国统一实施框架,有望推动楼市逐步企稳。
人民币存款同比多增,M1同比增速有所反弹。2026年1月,人民币存款增加80900亿元,同比多增37700亿元。其中居民存款增加21300亿元,同比少增33900亿元;非金融企业存款增加26100亿元,同比多增28160亿元;与此同时,非银行业金融机构存款增加14500亿元,同比多增25600亿元,春节前A股成交热度依旧,居民存款继续向非银“搬家”,企业存款同比多增或因春节错期效应下,去年同期基数较低;财政存款增加15500亿元,较去年同期多增12176亿元,或因节前财政资金结余积累,以及地方政府债券发行加速。1月末,M2同比增长9.0%,相较上月回升0.5个百分点,延续高位增长。由于前期基数有所放缓,M1同比增长4.9%,增速回升1.1个百分点。1月末,M2与M1剪刀差为4.1个百分点,较上月缩小0.6个百分点。M1增速跃升主要得益于企业短期贷款补充流动性,导致活期存款回升。2月,央行重申“适度宽松”,降准降息仍有空间,有望支撑M2增速,后续随着基数逐步走高,M1增速回升的持续性仍有待观察。
风险提示:政策落地节奏不及预期风险,海外经济超预期波动风险。已公布的宏观或产业政策在实际执行过程中,可能因配套措施不完善、部门协调不畅、地方执行力度差异或市场环境变化等因素,导致其推进速度、覆盖范围或最终效果慢于或弱于市场预期,从而影响政策目标的实现与经济修复的进程;主要经济体的政治局势、经济数据或宏观政策出现意外变化,其幅度或频率超出市场普遍预测。这种超预期波动可能引发全球金融市场动荡、贸易条件恶化或外需急剧收缩,并通过金融、贸易及预期渠道向国内传导,增加我国外部环境的复杂性与不稳定性。